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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霁月睨了眼赵凌风,也走了。
赵凌风还盯着疆域图,额间写着一个“川”字。
辛允和陆谨言知道他心里还有事,谁也没催他。
“赵相。”政事堂门口,林霁月探出一个脑袋。
众人循声望去。
“你久居京城,不懂外面的情况!”林霁月对上赵凌风疑惑的目光,“我去楚州看过了,开三条是对的。中转站等有钱吧。”
陆谨言走到赵凌风身边,“她什么意思?”嘲讽?前言不搭后语的!
“走了。”
辛允望着空空如也的大门,她从北疆去了楚州才回来的?这来来回回,她是熬了多少日夜?
林霁月这回是真走了。
河道的事,其实后面实地勘察时赵凌风就能知道了。
但,她不想白挨批评。
还念他,为国为民的份上。
赵凌风望着疆域图,心底那被揶揄地气恼很快被一股暖意代替。
五年前,他与林霁月探讨过新开粮道的设想。
那时的设想并不全面,如今边疆稳定了,他料到林霁月会提出这事,还想着大家一起完善,没想到她已经做的很好了。
还套路了他粮草和银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