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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三个多小时的攀爬,水杯里的水温度已经有些下降。顾朝曦吃着半软半硬的泡面,哈了口气。
她把调料包全挤了下来,辣味涌进嘴里,将味蕾攻陷。一张被风雪吹得发白的小脸由内而外地开始翻红:“好辣,好好吃!”
顾朝曦吸着鼻子,看向谢睿。她的眼睛圆润、漂亮,此时此刻被辣油激得蒙上了一层雾,湿漉漉的,像淋了雨的野玫瑰。
这朵野玫瑰吃着最辣的泡面,趴在小窗前欣赏最美的风景。
说小窗其实并不太确切,那是一个因为短了几截木块而露出的小洞。小洞规整而方正,瞧着便像是扇天然的窗口。
透过这扇窗口,可以清晰地看到坐落在云雾之中的雪山。
顾朝曦抬手指了指最高的山峰,问谢睿:“那就是卡瓦尼格吗?”
谢睿点头:“是。”
卡瓦尼格,他们的神山。海拔6740米,至今无人攀登。
1991年,ZR联合登山队试图征服这座高峰,却在一个夜晚永远地留在了雪山之上。
被高楼钢铁包裹久了的人们总有一颗高高在上的心,以为这世上的一切都能用同一套规律计算。他们把一切不同的观点称作——愚昧。
自然博大,接受所有的生命姿态;人类渺小,却偏好统一与同化。
顾朝曦快速吃完了一整杯方便面,开始慢吞吞地喝着汤底:“谢睿,你说如果没有下雪的话,我是不是可以看到日照金山?”
据说天气好的时候,这里连绵的雪山顶会被日光笼罩,染成一片金橘。那种盛大而绚烂的美几乎是每一个奔赴南桑的旅人的执念。
“有可能。”谢睿看了她一眼,突然转了个话头,“你知道卡瓦尼格是什么意思吗?”
顾朝曦眨眨眼,好奇求教:“不知道,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