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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今眼前,应昀俊美的脸上是这濒死似的仓惶,硬生生被恐惧扭曲的表情。
凌霄俯低下去,温柔地抚摩着娈奴一头软滑如丝缎般的澄金长发,手捻着那只精致的乳饰展弄开长长的流苏坠子笑问道,“夫君瞧着这些小玩意儿件件都很精美,昀儿带上一定好看极了。不若就依了总管建言,借这个吉庆之时让夫君给昀儿过了针,然后将你这两颗逗人爱的小红豆妆扮得漂漂亮亮的。昀儿觉得可好?”
应昀心知大祸临头,唇齿颤动,喉咙中几乎呜咽出声。然而宫规森严,却不敢也无法为自己求情。他只能以双眼哀戚地凝望凌霄,盼望他能收到自己卑微的乞求,稍稍加以宽恕。
骥风见此情形,眉头紧皱,深恐应昀吓慌了神做出什幺败坏帝君兴致的举动。他后退一步,靴子踩住跪着的应昀脚趾尖半轻不重地碾压几下,示以无声警告。
羽皇仿佛没看到这场暗中把戏,仍是饶有兴趣地边抚摩脚下宠奴,边拿些饰坠针簪展给他看。
应昀满怀希望等了片刻,可惜始终没有得来一字半句赦免。骥风很是恼怒,鞋履又一次重重踩碾过娈奴赤露的脚趾。他这次用力极大,应昀趾甲几乎碎了般刺痛,然而竟仿佛不知道疼似地,脸上恍恍惚惚现出个笑容。
早该知道的,不是吗?
要是凌霄心中尚且存有半点怜悯不忍,自己何至于沦落到如今这境地?
既然无论如何都躲不过,那便来罢。
最好将这残破的身子摧残至尽,割裂皮肉,挫骨扬灰,永生永世不再感知任何屈辱痛苦。
应昀如同隔着重重纱帘,听见自己空洞麻木的声音在极遥远的地方说,“奴卑污下贱之躯,陛下如何使用都是奴的荣幸,一切但听陛下吩咐。”
“怎幺又忘了规矩?”凌霄装腔作势地板起脸道,“昀儿要时时刻刻都记得叫朕夫君。”
应昀俊美的面上已毫无血色,眼珠僵死地凝在虚空中一处,柔声媚笑道,“是,昀儿蠢钝。请夫君行针。”说罢双手宽下寝衣至臂肘处,袒露胸前两点娇软珠润的嫣红,只待承受那残酷的洞穿之刑。
“哼……”
骥风眼前突地银光摇晃,却是那根冰针被羽皇随手一掷,重新扔回了檀木匣中。
“罢了,今日倒不必急匆匆地行事。”凌霄对老内侍仔细吩咐道,“这些东西眼下还显不出妙处,等奴儿淫腺长成再呈递上来。届时先舒弄开奴儿身子,教他倾泻初精、尝到欢爱滋味后再穿乳戴簪,玩赏起来才正合意。”
骥风自以为深知圣意,其实大为失算,马屁全数拍在马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