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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?朕打不得你?”
谢瑾声音清澈,不带出丝毫情绪:“陛下若要折辱臣,大可不必费此周折。”
皇帝惊讶了挑起了眉毛,似乎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前来兴师问罪的皇帝,竟然在出手责罚前还要先哄他一番:“朕恨不能让天下人都拜在你脚下,又怎么舍得折辱你?阿瑾,你假传君令,按律当诛,朕这次能护着你,以后难免有护不周全的时候。今日小惩大诫,只是让你记住这个教训。”
谢瑾质问道:“陛下贵为天子,也有护不周全的时候吗?”
皇帝道:“谢卿今日敢借流言逼朕暂缓选秀,让后位空悬,岂不知日后会不会挟天子以令诸侯呢?”
谢瑾眸色乍深,眼睫颤了一下。
皇帝欺近问道:“阿瑾,在想什么?”
谢瑾霍然站起,伸手便宽衣解带,片刻间衣裳褪尽,跪到了床榻上,背对着皇帝道:“陛下要打,打便是了。”他身量纤细,又自小偏爱风花雪月之事,骑射虽然也懂一些,但他不爱此道,不曾刻苦去练,于是一身肌肉生得是恰到好处,身上更是娇生惯养的嫩白,怎么看都挑不出一点瑕疵,只令人疑心是不是天上谪仙人,否则怎会生得如此完美。
皇帝见他生气,知道自己话说重了,有心哄上一哄,又怕哄得过了责罚不成,想了片刻,决定有什么话打完再说。
他掂了掂分量不轻的戒尺,其实并不忍心打谢瑾,可若将他交给旁人去杖责,他更担心谢瑾会如受杖的其他人一般,轻者残疾,重者毙命。这戒尺虽然看着可怖,跟刑杖比起来却能称得上温和小巧了。
打得再痛,也是一时,并不会有后遗症。
让他记住这个教训,几天下不了床,已是法外开恩的温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