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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脑海始终忘却不了那袭白衣与长剑。
他偷偷借了话本看,才明白自己对谢霁扬早在一日日间,从钦佩敬仰,变成了无法克制的爱慕。
那段时日,每日晨起,他亵裤总会湿漉大片。
再而后,便是想着谢霁扬,一点点去抚摸自己的身体。
沈暮宵身体每一寸的成熟,都是因为谢霁扬。
他承认自己来究游宗有所图,也承认想靠近谢霁扬,可他从来没有真正想让谢霁扬知道自己多年情愫,也从不敢奢望有任何一点回应。
至少在自己足够强大,足够配得上谢霁扬之前,不行。
沈暮宵喘息有些急,如今这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无法说服自己无事发生。他背着身子,看不到谢霁扬表情,只尽力用被褥遮挡塌下的细瘦腰肢与肥软后臀。
“真、真人……我……”
他没来得及解释,谢霁扬便已退出屋外,替他关上了门。
沈暮宵来不及想为什么谢霁扬会出现在自己一个仆从房中,自知大难临头,穿好衣物,又将谢霁扬外衫整叠理好,思来想去,觉得要真拿给承华真人看,说不准自己脑袋就留不到下一刻了。
承华真人清风劲节,堂堂正正,却被他用如此脏秽之事玷污,说来倒真是要令人笑话。
他踏出屋门,只想着能不能还留下一命,却见谢霁扬背身而立,剑身被以一种较平常而言奇怪的方式握在掌心。
“尘寰百年前已生出灵性,曾斩杀无数凶鬼妖兽,”谢霁扬一贯冷清的声音此时听来有些难得生涩,“他引我至此,我以为宗内……”
谢霁扬讲不下去了。
沈暮宵也快听不下去了。
被看见赤身裸体的是他,而今实在有些尴尬,无论是何原因,于情于理,谢霁扬都不会再留他。